为:怎样搞垮联邦zhèngfǔ的盛大演出。”
邰之源从白琪手中接过茶杯,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茶水很烫很浓,正是疲惫的他此时最需要的东西。
他把滚烫茶杯放到一本书上,看着邹郁微笑说道:“如果你欣赏现在的我,也就是在欣赏我们的总统先生。我以前也很欣赏他,而且一直在向他学习。”
茶杯下面,那本厚书的标题是:帕布尔民众运动研究。
“但你必须承认,像这种事情总是需要天赋的,无论是你还是帕布尔总统,都拥有这种天赋。”
“如果换成许乐或者是林半山来做,可能前者会振臂高呼带着十万人直接冲进总统官邸,后者大概会挑拨群众与zhèngfǔ浴血同亡,最后潇潇洒洒地离开。”
邹郁尽情嘲讽着那两名不在场的同伴。
邰之源轻轻咳了两声,说道:“其实这些都只是一些很繁复的事务工作,并不像看到的那么复杂艰难,就好比围堵大楼和议会山这件事情。”
“一个人不行十个人也不行,只有数量够多,多到与敌人产生极大的悬殊差距,人类往往才能产生勇气。”
“滴水可以穿石,但需要数万滴数亿滴水珠。小溪清澈却只能平静的流淌,缺少改变环境的力量,只有当溪流汇聚成河最后变为海洋,才会变得强大而无所畏惧,若此时每滴水都举起手来,便会变成呼啸的海浪。”
“而所谓领导者,其实就是分水渠。”
邰之源目光微垂,望着那本书封面被茶杯遮住一半的黝黑脸庞,说道:
“他的责任是把水引导到需要水的地方,有的水去灌溉,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举起手来(再中)(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