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惘然地想道,如果还是当年,能够如此近距离的接近帝国皇帝,自己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狙杀对方,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然而他已经不是联邦人了,更不是一个联邦军人,面前这个宇宙里权力最大的男人变成了父亲——这真是个荒诞不堪、根本难以剖析清楚的世界。
因惘然而失神,或者说神思飘到了这些荒诞不堪故事发生之前的那些年月,许乐想起当年自己被怀草诗俘至帝国,进入皇宫摘星楼,第一次看见这位皇帝陛下时,亲眼目睹他的亲兄弟,帝**部首脑柏乌亲王因为谋叛纵身跃入云层,紧接着他被这位皇帝陛下带着金属钩的棘条,直接暴打成了浑身没一块肌肤完好的纱布血人。
当时每记棘条落下,带来痛苦和羞辱,自己曾怒骂过什么?我**?是的,当时就是这样的,站在柳梢下默默望着孤坟的许乐,唇角难以自抑地翘了起来,大概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机会当面对怀夫差说这三个字的人。
然而紧接着他唇角的笑容迅速敛去,变成某种极强烈的自嘲,我cāo他妈这种话说着解气,但着实没有什么意义,他记得自己好像也对麦德林暴过这句粗口,对卡顿也暴过这句粗口,这就等于他一直试图cāo自己的nǎinǎi以及姑nǎinǎi以及所有女xìng长辈?
好吧,这依旧是荒诞不堪而且剖析不清楚的过往啊,因为这种莫名晦暗的情绪,许乐从这种怪异的jīng神状态中醒了过来,那身黑金槿花皇袍里逼出来的寒冷威严之声,才第一次有效地进入了他的耳膜。
“你是一个愚蠢的人,甚至连男人都称不上,比你的姐姐更是不知道差了多
第二百七十一章 宫墙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