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过我此生做过的一件恶事?领导联邦,不要求你是一个道德完人,但你至少应该做到不做恶,从这一点来看,我认为自己确实比帕布尔先生更有资格成为联邦总统。”
邮报记者愤怒地驳斥道:“你只是在沽名,你明知道总统先生和联邦zhèngfǔ不可能同意你提出的三项要求。”
“你又选择xìng地忽略了一些重点。”
邰之源目光微冷,锐利盯着激动的中年记者,沉声说道:“我还说过,只要高等法院判决继承权生效,上述承诺马上执行,该捐的产业我会照样全部捐出来。”
“就算如此,这也只能被认为是在收买民众。”另一名记者忍不住举起手来,说道:“邰议员,难道你不认为这种收买是对联邦民众**裸的侮辱?”
“如果我是在沽名,那我愿意联邦每个人都像我一样沽名,只要能给它人带来好处。”邰之源对邮报记者说完这句话,然后才转向另一名记者,说道:“如果这是收买,这是侮辱,我相信民众会非常欢迎他人天天来侮辱自己,我也很欢迎。”
“但这是战争时期!”那名记者愤怒的驳斥道:“在这种时候你煽动阶层仇恨,挑起联邦内乱,就是帮助帝国人!”
邮报记者顺着这个话题嘲讽说道:“如果还是皇朝统治时期,议员先生,你肯定会被以叛国罪吊死。”
“叛国?”
听到这个评语,一直足够平静的邰之源眯起了眼睛,语速变快,如寒冷的雨点般喷了出来:“联邦进攻帝国是为了惩罚侵略者,帝国死了多少人?惩罚够不够?我知道很多人可能要说不够,但要死多少人才够?把帝国人全部杀
第二百六十二章 沉默的行军(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