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百慕大就像是两个分家的兄弟,而帝国则是一个街对面的恶邻。
先前那位丝绸走私商人看着他的尴尬神情,替他解围说道:“哪有这么容易获胜,前线的军事部署我不懂,但联邦内部政局已经乱成这样,我可不认为联邦能在短时间内取得决定xìng的胜利。”
“联邦政局不是很平稳吗?”有人诧异问道:“上个月议会山连续通过,遗产税法案,信息有限公开法案,还有基金会清理条例,就连三林联合银行现在都陷入了沉默,还有谁敢和帕布尔总统对着干?”
“联邦管理委员会这次改选,总统一系大获全胜,这些法案条例通过谁都能预测到,但那位太子爷忽然搞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一件事情,我可不相信他真的只是想回馈社会,而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我看啊,帕布尔总统现在才算是遇到了真正的困难。”
“哪位……太子爷?”有人皱着眉头不解问道。
咖啡馆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似乎那人提到了一个永远不应该被提到的名字,丝绸走私商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苦笑着解释道:“别误会,我说的是邰家那位太子爷。”
听到解释,场间的气氛顿时松动了些,嗡鸣议论声再次响起,对最新情报不是很了解的商人,纷纷询问那位邰家太子爷究竟做了什么事。
先前那名因为醉意险些说错话的走私商人,无力地摊软在椅上,望着四周的同行们满脸悲容说道:“蚕丝断了货,顶多就是赔些钱,大人物们少穿几件真丝内衣,珠宝断了货,问题也不大,但我主家要接的货是超硬石墨,要货的是果壳机动,可已经四十二天没有货过来了,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第二百五十一章 流年(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