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的总统先生,很早就看清楚了这一点,所以他想拥有像皇帝一样的权力,民众和议会很好对付,但那几个大家族却是他必须解决的难题。”
“联邦的问题就在于与它共生的那些家族,不理它们,它们就会吸食联邦的血肉,让它一天一天衰老僵硬腐朽,可如果要挖出这些肿瘤,联邦就会流血过多而死。”
封余微嘲说道:“这件事情我没有做到,那么还有谁能做到?”
“相反,左天星域里你那个皇帝老子够冷血,够王八蛋,够虚伪,看他对付卡顿和亲王们的手段,三十年内,没有任何人能动摇他的皇位,所以,帝国必胜。”
这是一场横跨星河,而且极有可能令整个宇宙燃烧起来的战争,晨雾间这个满口烂牙的男人,却轻描淡写地指出了最后的结局。
场间三人有人愿意相信,有人无法相信,却必须承认就算这个推论再浅显简单甚至显得有些蛮横无理,但既然是出自他的口,那便极有力量。
正如他提到联邦内部的问题时那种强烈的自信甚至是自恋,完全不容人质疑——连他都无法推翻七大家,现在的zhèngfǔ又怎么能行?
“你不是一个能眼睁睁看着亲生父母把养父母揍的浑身是血还一声不吭的家伙。”
封余看着许乐说道:“老师要和平,你现在应该也很需要这个jīng神安慰剂,所以你必然要回到帝国,回到你那个皇帝老子的身边,甚至……你可以尝试着当几天皇帝玩玩。”
冬树下的大师范扶着树干站起身来,揉着后腰说道:“要和平的是我父亲,我会给他,不需要你这个家伙多事。”
怀草
第二百四十章 不是一条船上的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