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红了眼的野牛,激动大声叫道:“货都是我修的!饭都是我做的!钱都是我的挣的!你他妈的除了让我挣的钱去piáojì,还做过什么?”
“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要看女jǐng察内裤,我就到橱窗外扮可爱逗她蹲下来!你懒得去翻牌子,我就得去疗养中心问最近到了什么新货,然后被那群jì女围着揩油!”
“你要吃牛肉,我他妈就得翻围墙替你去杀牛切肉,还得附带煎烤,老了你不吃!血太多你不吃!红酒不搭你不吃!矿坑上的落rì不漂亮你还不吃!你他妈的究竟到底想吃啥!”
刚从地面艰难爬起的大师范和怀草诗,怔怔看着许乐像被烧红的石头样愤怒叫喊,不由无语,心想这都他妈的是什么破事儿,他的童年生活未免也太糟糕了些,是谁说联邦首重人权来着?
在封余的预想画面时,自己再次出现在许乐面前时,必然是一场温暖而感伤的重逢,那个小男孩儿会扑进自己怀里,听自己讲很多个非常**的故事,然后涕泪直下,感动不已,哪里想到会是这个画面。
当年在东林,许乐曾经猜测自己的修理铺老板应该是个高人,虽然封余比许乐曾经猜测过的高还要高无数倍,但一个让学徒工挣piáo资并且理所当然的家伙,怎么可能有什么高人样?
封余理屈辞穷之下胆边骤生羞恼,一蹦三米高,蛮不讲理暴怒反吼道:“我是你老板!我是你老师,你这辈子都别想否认这点!他妈的连尊师重道都不讲了,宇宙里有这道理吗?”
许乐盯着他,沉声说道:“你骗了我一辈子,那又是什么道理?”
湿地
第二百三十七章 契阔当年(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