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壳之下,隐藏着可怕的能力与智慧,除了联邦的宪章光辉和那个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师兄外,他谁都不怎么忌惮在意。
像这样了不起的大人物,跟随使团来到联邦首都星圈,自然有其目的,不止是为了重走一遍父亲当年走过的路,也不仅仅是为了体会联邦的风情人物,寻找莫须有的席勒墓掬一把泪。
怀草诗是来救弟弟,大师范的目的则是打救整个宇宙。
个人妄谈打救整个宇宙,因为过于宏伟壮阔而显得有些不可理喻,但这个宇宙里确实也只有他才敢说这样的话,并且这个想法非常符合他爱爱和平只有爱的信念。
在大师范看来,无论是帝国还是联邦,民众情绪虽然难逆,但依然处于上层的控制之中,只可惜夫差皇帝和联邦的帕布尔zhèngfǔ,都是强硬到了极点的人物,没有说服对方的可能xìng。
于是他把目标放的更加长远,帝国方面他一直在试图影响怀草诗,如今又多了许乐,至于联邦方面,他则开始注意莫愁后山——不是因为对方在联邦的超然地位,而是因为邰家继承人参选了州议员。
大师范府和帝国皇族打了无数年交道而从来没有吃过亏,经验丰富至极,对于邰家这样的前皇朝之后的心思,大师范猜的非常准确:邰家已经不甘心继续隐藏在幕后,那位叫邰之源的年轻州议员,则在一步步向联邦政治权力的顶峰攀登。
宇宙和平这种大词儿,当然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写就,大师范不介意等,他只是想提前和那位年轻议员进行交流,尤其是和那位夫人交流后,他更加坚定地认为,年轻议员在多年之后必将成为联邦总统。
此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一朵花样的男人,推车的烂牙老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