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微笑着与手中的电子钥匙串连在了一起,然后踢掉脚下的高跟鞋,胡乱套进软棉棉的绒狗头拖鞋中。
这间办公室后方的起居室是属于她个人的私密空间,未经允许没有任何人能够进来,甚至这两年里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入。
打开电视光幕,换好睡衣的她疲惫地揉了揉头发,靠在沙发上,顺手拿起手边的一袋小狗饼干噗哧噗哧地嚼了起来,越嚼脸颊的线条越是生硬,似乎充满了愤怒,低声咒骂道:“你这个老sè狗,居然想抢老娘的东西,门儿都没有,死去!”
她是著名的青龙山之叶,在联邦民众面前是平静可亲的新闻发言人,在zhèngfǔ官员面前是冷静又充满压迫感的谈判官,在下属面前是极高效的管理者,在那片深海里的间谍们心中却是最冷酷无情的领袖。
然而在这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中,她抱着饼干袋,双脚蹬着桌子,眼睛盯着电视光幕,披头散发,胡言乱语,就像是一个刚刚被情敌抢走名贵包包的普通女人。
正常的普通女人都需要爱,从当年那场双月节舞会后,戴着黑框眼镜的她再也没有找到自己的爱,不懈追求她多年的州议员公子海清舟,失望地回到了临海州,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议会大楼内忙碌紧张的工作,然后穿着绒狗头拖鞋,吃小狗饼干,看无味的电视。
张小萌并不认为自己的生活已经悲伤逆流成河,也从来没有在夜深人静时抱着枕头哭泣,或是一个人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哭泣,所以当她看到镜片逐渐模糊时,根本没有想过这是自己眼睛散发的雾气。
小狗饼干悄无声息地放下,她的脸上平静异常,右手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轻
第一百九十七章 最深的海(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