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对组织不忠诚坚定,不服从上级命令的人,才是我们斗争的对象。”
女工作人员虽然已经服务金委员三年时间,但每次看到这位在青龙山以残酷内部清洗而出名的领袖,却依然无法摆脱紧张恐惧的情绪,尤其是不知道自己刚才下意识里掩住胸口的举动,会不会让委员严厉地批判自己还保有太多腐朽意识。
“有时候,女xìng有些娇羞更美好。”
金委员哈哈笑着站起身来,向飞船舱门方向走去,或许是因为这是他先前那刻的真实感受,或许是因为停机坪上有一场隆重的欢迎仪式在等待自己,那位女xìng工作人员没有承受任何愤怒。
离舱门越近,金求德的表情越平静,眉眼越发坚毅,越像一个人们惯常认识中的革命领袖。
做为宪历五十四年青龙山严肃教育的主要负责人,金求德委员向来以杀伐果断著称,而这种气质直接促成了他此次首都之行,在他看来,随着与帝国间战争的暴发,随着大和解协议的逐步深入实践,盘桓在青龙山的**军在联邦社会体系中已经逐渐边缘化,更准备地说,青龙山已经没有任何前途,那么他必须在这艘大船沉没前,抓紧时间挑选新的船只。
他已经七十二岁,垂垂老矣,但他还不想死,他还想继续拥有权力,他喜欢那种掌握他人生死的感觉,但就像席勒那部巨著里说的那样,两方交战,臣子可以投降,皇帝却不能降,南水领袖永远不会向联邦zhèngfǔ投降,那么他只好投降。
不,金求德委员严肃看着缓缓开启的舱门,听着隐约可闻的军乐声,在心中非常坚定地想道,这不是投降,是合作。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的战斗(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