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做的流线型刀柄,倏乎其来,横割来长风基地充满了风声的空气,带起一道凄厉的风声
嗤的一声,刀锋闪过,将钟子期身前的鲜花瓣从中剖开,然后刀身一拧一绞,如一道闪电般轻轻搁在了他的咽喉上
好快的刀
西林钟家那些黑衣保镖面色剧变,用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度拔出手枪,瞄准了握着刀的那个人,然而却没有扣动扳机,因为那把秀气的小刀一直安静地放在钟子期脖颈的动脉上,颤都没有颤一丝
十分稳定的刀锋,一丝不颤其实比不停颤抖要加可怕一些
被切碎了的红色花瓣簌簌落下
四周一阵密集的上膛撞击声响起,清脆之中夹着无穷的肃然,七组的汉子们早已端起了手中的卡宴轻机枪,冷冷地围住了那些钟家的保镖们,枪管黑洞洞的,透着股令人心寒的杀意
恐怖的是一阵嗡鸣声,熊临泉站在人群外侧,肌肉棱角分明的两只强壮手臂提着一把重型卡林旋转机炮,瞄准了钟家的所有人
白玉兰的右手捏着那把秀气的小刀,空着的左手轻轻拨开在眉前轻荡的黑色发丝,望着四周举枪瞄准的钟家保镖们,轻声细语说道:“至少现在,枪也是我们的多,我劝你们最好把枪放下”
七组配备的都是战场使用的重火力,随意一梭子弹过去,钟家这些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也只有血泊满地的下场
钟子期脸色惨白,昂着头颅一言不发自父亲死后,他的头颅一直高高昂起,不曾落下,不过那时的高昂代表着他的尊贵和家族的荣光,此时的高昂却代表着一种屈辱与恐慌
恐慌来自颈上那把冰冷的秀气军刀
第一百二十五章 锋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