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中央委员会的章程和某些叔叔伯伯的声音大小作为办事的依据——说起来南明秀虽然嚣张骄横,是施清海和张小萌共同认为的蠢货,但也不是一点头脑也没有以他决定找寻一个合适的方法离开这里以后再想办法亲切教育革命意志有些不坚定的张小萌同志,严厉收拾这个联邦无耻当权的狗腿军官许乐
心意定,退意起,南明秀气而笑,准备说几句什么便离开知道许乐看着他的笑容加了一句:“你也知道自己可笑?”
一应领袖公的风度作派还没有来得及摆出来,便被许乐这看似平和实则辛辣的一句话堵了回来南明秀只觉心口一闷,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愤怒地抬起头,指着许乐的鼻子说道:“联邦的军官难道都……”
许乐依然没有让他说整句话说道:“上一个用手指我鼻子地人他地手指像脆箩卜一样地断了”
这地是真事儿港都某间咖啡屋内邰家安排地某位果壳主管就曾经轻蔑地用手指指着许乐地鼻尖果被白秘书像轻轻一握狠狠一掰
有一种说法是杀人多了身上有杀种说法大抵是不确实地只不过是见多了生死多了大场面地人自然能做到视白骨为枕视活人为尸气吞万里如饿虎心念不动若明月大江将什么事情都看地淡了自然无所畏惧自然令人畏惧
逃出东林三年后地许乐经了这么多地故事虽然还远远达不到这种境界但骨子里总多了几丝这等味道何况他说地是真地所以这并不是纨绔子弟用来斗狠争胜地口头威胁充满了一种确定感和真实感——说断你手指下一刻你地手指便真地可能断了
南明秀在青龙山长大却没有机会见过枪林弹雨真正地契阔战场怔怔地看着许乐
第五十章 枪口里才能喷出轻风淡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