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散出无穷压迫感
沉默很久之后,杜少卿终于开口说话,薄薄的双唇里吐出的字语冷漠而又锋利:
“一个中校,一个机甲教官,自认战术推演一窍不通,却替自己的学生打抱不平,妄自推翻我的评断是国防部还是参谋长联席会议给了你这个胆子,这个权力?”
军营是个简单直接的世界,即便杜少卿是联邦最年轻的师长,唯一一位少将师长,最标准的职业军人,风范最佳地偶像级人物,一旦起飙来,依然走的是简单直接的路子,并没有那么多的弯弯拐拐,话锋并不如刀,就如一桶冰水,直接泼到了许乐的脑袋上,让他大感寒意
许乐背负着双手,微低着头,天边的蒙蒙暮光照耀在他坚毅平静的脸上,他没有出言反驳,微低着头没有与杜少卿对视,却又没有给人一种屈服认输的感觉
大抵正是这种态度,让杜少卿的心情愈阴沉,他望了一眼许乐身后第七小组地成员,冷淡说道:“你们现在不是十七师的人,只是一群杂牌……不要替元帅大人丢脸”
此言一出,许乐并没有什么触动,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十七师的人,但是他身后那些家伙的脸色却是愤怒到了极点
杜少卿却是冷冷地再看他们,转过头来盯着许乐寒声训斥道:“杂牌就是杂牌,你也是个杂牌”
听到杂牌两个字,许乐隐约间捕捉到了一些什么除了死在虎山道口的朴志镐,除了被自己打成重伤,无法参加毕业日军演的两名铁七师军官杜少卿要羞辱自己,大概便是与此有关只是这究竟是联邦王牌军官地尊严感在作怪,还是与费城那位老爷子有关?
“我不知道国防部为什
第三十一章 敢飙者胜(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