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生气到亲自上阵?
宪章局官员的脸色微沉,不再说话,转头看着光屏中他也很感兴趣的对战,心想这个秀气男人只怕已经气到疯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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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参加联邦极限长跑。到最后腿了。身体虚脱了。却依然要倔犟地甩开医护人员地手。一拐一拐地向着终点挪动。不理会四周还有没有观众。
许乐尊重这些有运动精神地男人。但并不会这样去做。他不惹事儿。不怕事儿。也不想引人注目。但如果是他在跑道上面跑地时候。同行地人们却要使绊。要用阴谋诡计。那么他便会一直跑下去。直到过对方。拿到冠军。然后再冷冷地回过头来。看那些人一眼。问一句为什么。讲几分道理。争两三口气。
这个家伙。在东林大区被人用冰冷地枪管顶着头也不曾惧怕。只是愤怒;遇着铁拳。不曾龟缩。而是勇敢地逃了出去——且没有胆怯地离开。而是去找封余。
这个家伙。在地下停车场看着黑色地机甲也不曾胆怯。反而狠狠地踹了一脚;遇着大人物地欺压。不曾让步。而是勇敢地站了出来——且没有拿着这些数据想谋求什么。而是沉默地站立着。要等个道理和公平。
这一站便站到了此时,小白花机甲狼狈着,凄惨着,随时可能爆机,他却不肯认输,或许他自己都不明白这种倔狠的心性、似乎淡忘于少年矿工生活里的心性,是什么时候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没有想起封余大叔,没有想起临海州体育馆内那些无辜死去的女服务员,没有想起死于政治阴谋的张小萌,没有想起被人出卖不知所踪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一机,绝尘(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