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郁的背影微微僵了僵,片刻后说道:“以后不要说认识我。”
“我也是这样想的。”施清海的回答依然是这样地平静而冷酷。
邹郁穿好了衣服,走到了公寓的门口,然后全无预兆地放声痛哭。泪水从她的脸上像雨水一般洗过,把那些残存着的妆粉哭成一片花,一片残花。
施清海静静地看着她,知道这个女人不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态度而哭,或许是在哭某些她自己都不能完全清楚了解的事情吧?他知道邹郁是真的在哭,撕心裂肺的哭,无比绝望地哭,哭过去,哭当年。哭自己,哭他人……
这位联邦调查局的流氓官员无比了解女人,女人哪怕哭地时候,都会无比在意自己哭的好不好看,只有真的把自己当破罐子看待时,她们才会咧着嘴,冒着鼻涕泡,痛苦地扭曲五官,就像此时的邹郁。
“不要哭了。我都是快死的人都没哭。你有什么好哭的。”施清海的表情格外阴沉。
便在这个时候,公寓里的通话器响起。施清海拿了起来,注意到红色的光芒从通话器上响起,这代表着是一个来自未知线路地秘密电话,并且已经穿越了调查局对下属职员地法定监听。他沉默了片刻后,接通了电话,然后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初步设想达成,我们需要更细节地东西。”
就这样一句话之后,电话戛然而断,施清海的脸色越来的凝重。此时他还不知道昨天夜里那个中年人与太子爷的谈判细节与结果,但这个电话表示,这次谈判似乎成功,而自己也不用马上开始逃亡。
工作开始了,施清海放下了电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头时才现那个红衣的女孩儿早已经
第四十九章 余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