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这个词是那么的刺耳,安慕然没有办法想象一辈子的情人会是什么样。
“不愿意是吗?”他冷哼。
“我愿意,只要你能放过轩!”既然已经失去清白还有什么必要呆在陆泽轩身边,她不愿意脏了身子的自己再去玷污他,叶子言不是说做一辈子情人吗,不是说做到她死的那天吗?她不知道自己的一辈子有多长,但是死在什么时候却可以决定,只要轩能安然无恙的出来,只要确定他没有事情,就是她的死期。
“这是你说的!你可得记清楚了,”他冷哼,“从现在开始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流泪,你就马上给我滚!”
安慕然点头,匆忙的拭去泪水。她的听话和顺从让叶子言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跟我走!”
叶子言带头一言不发的走出包厢,她紧紧的跟在他身后,从包厢出来,他带着她去了楼上的房间。
房间是一个豪华的总统套房,叶子言进入后把外套扔在了沙发上面,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他的目光像狼一样的盯着她,看得安慕然发毛。“你很怕我?”
安慕然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沉默。
“你哑巴了?为什么不会说话?”他突然又控制不住的发了脾气,“既然是来陪我上床的,站那么远干什么?难道要等我来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