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男子,那男子却只望向城门之处,明明那处……除却出城之人,再无其他。
“咯吱咯吱……”
蓦然,一阵马车喑哑之声自他身侧徐徐行过,此男子终于有了反应,微微抬眸,目光随着那马车徐徐动着。
“而今,已五日……”他轻声低喃着,“她当……已然到了吧……”
话落,下瞬,他陡然转身,朝着一旁酒肆之内大步行去,脚步微有踉跄。
此刻,周遭众人方才察觉,男子身上带着酒香与……孤寂之色。
无数百姓不自觉让出中间道路,让男子经过,男子却恍若未觉般,大步流星蹒跚行着,微有无人看见之处,他眼眶微红。
“当真可惜了啊……”待男子消失,周遭有百姓摇头轻叹。
“这般惊才绝艳之人,瞧那衣裳也是大富大贵指甲,怎的这般……”这般甚么,那人并未说明,却也能隐约猜到,不过是痴傻萎靡之类。
而后,便是老天当真公正,给人家世显贵,却夺去神志之类的俗子云云……
老天却是公正,给人家世显贵,亦未曾夺去神志……
可是那些人均不知,他是经历了多少磨难,方才成就如今这般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