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就是你的风格吗?小圣人。”
说着,吕玲绮抱住了白图,手按在他的后脑——两人现在是一坐一站,白图的脸直接被按在了腹甲上……有点硌。
白图岂是能随便硌的人,自然要硌回来……
第一次这么硌是什么时候?大概是那次义父没来,吕玲绮负责监督白图的晨练中吧?
明明没有对打这一项,吕玲绮偏要加进来,结果……最后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用战甲互相硌。
……
原本太史慈作为宿卫长,应该时时在白图身边,不过因为有吕玲绮,平日在将军府的时候,太史慈都是去处理捕风卫的事务,留在白图身边的“宿卫”,只有吕玲绮。
然而恰好这时,太史慈有捕风卫的事宜,要向白图禀报,而此时白图是在中堂,本就大门肆开,只见太史慈走了进来……又悄悄退了出去。
背身在门口的太史慈,不由得陷入深思——以后宿卫条例里,要不要加一条“下属不能啵上司嘴”?
思考了一会儿,太史慈再次转身、拐向中堂的时候,发现白图正端坐在主位上处理政务,吕玲绮仿佛三好宿卫一样,姿势标准的站在一旁。
太史慈也选择性的失忆,正常进来向白图禀报之前发现的“异常”,其实也就是刑部最近的一些“乱象”。
王朗的刑部改革一直在进行,向着理想中的刑部职能在前进,然而……期间不可避免的出了许多事故,最近甚至影响到了其他几部的正常工作。
主要是在“用刑”方面,王朗在做地方太守的时候,就是以刑讼称道,其人最是排斥用刑逼供,而长于以口舌之利,
第二百一十五章 硌得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