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居淮南,但也听闻白公仁政爱民,乃是在世圣贤,手下将士也都是儒将义士,故而……”
中年文士说到一半,他身后一名看起来十岁出头,眼睛里灵光扑灵扑灵的大男孩,这时忽然插言道:“大伯,当着白使君的面,您就不要一吐肺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老是在阿谀奉承。”
听到这少年开口,中年文士本来面生怒色,不过之后听到“白使君”什么的,马上又被脸上的惊色代替。
“小逊!轮到你开口……恩?白使君?难道您就是……”
“大胆!竟敢信口雌黄,莫非是淮南的奸细?”太史慈喝道,将对方吓得一哆嗦。
其实太史慈倒是看了出来,人家并不是奸细,只是……刚刚也没有说实话,所以这才诈上一诈。
不仅是言语中的漏洞,而且如果这真是举家迁徙,那其中青壮的比例未免太大!
白图倒是注意到,反而是那位少年,对于太史慈的表面呵斥,没有任何动容,于是开口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大伯都很害怕的样子,你难道不怕吗?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仁政爱民、在世圣贤的白图的?”
“我叫陆逊,白使君刚刚大败袁术于曲阿,此时正是进图江东之时,而这里的宿卫皆是将校,并非‘训练’出的士兵,能有这种规模的宿卫,还在曲阿一带视察,并没有去讨伐丹阳和严白虎,而且……年纪也和传闻中‘白使君’差不多,想来您就是白使君本人了。
何况还有这位将军作为佐证,这位将军身形伟岸、短须姿美,想来便是人称‘义贯金石’的太史将军,能够被太史将军护送的,还会有谁?而且既然知
第六十二章 京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