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和下来,淡淡笑道:“当然了,太子是哀家的孙子,哀家自然也不会令他吃亏,不过是让沈傲过问军政而已,令他心有顾忌也就是了,沈傲这个人哀家清楚,他没有这个野心,也不会去做对不起皇上的事,咱们赵家的宗社还是稳稳当当的,只要太子不对他动手,自然好说。”
敬德连连称是,道:“太后要及得上诸葛孔明了。”
太后微微一笑,语气低沉的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其实太子能和平西王和睦相处自是最好,就算是不能,让他们将来无处下手,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也就是了。”
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凉风习习,窗外的晚霞洒落万点昏黄,将这暮色中的宫殿染的千姿百态,妖娆妩媚,那点点的昏黄透过纸窗洒落进寝殿里,与殿中的冉冉烛光相互映衬,赫然之间,铜镜中的太后显得年轻了许多,太后的长发已经挽起,插上了凤钗、珠花,珠光宝气在烛火之中,鲜亮而堂皇。
太后长身而起,哂然笑道:“哀家和你说这个做什么,知会京兆府,为庆祝大捷,可以到东华门放一些烟花,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是……”
……………………………………………………………………………………………………………………………………………………………………从汴京到泉州,若是骑上快马,八百里加急,也不过六七天就到,不过南方水网密布,再加上福建路多山,却也要耽搁些时间,等那门下省的捷报和太后拟定的奏疏送到泉州时,已经是第九曰了。
赵佶在泉州的曰子其实并不好过,既受人抨击,那弹劾请愿的奏疏如雪花一般,搅得他一点都不安生,
第九百二十四章:太后心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