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却是突然动了,如电抓来,恰好抓住禁军的手腕,轻轻一扭,那禁军吃痛,便感觉整只手腕都已断裂,大叫一声,扑倒在雪地上。
唐严是个文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刚刚要呵斥一句,此时那截话便吞回了肚子里,气得连话儿都说不出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堂堂国子监,竟任人行凶,殴打禁军,这还有没有王法,天理何在?
唐严气得脸色发白,却一时茫然了,竟忘了该如何是好;等他回过神来,那女孩儿已过了集贤门,带着车夫、丫头进了监内。
另一个禁军拉起受伤的同伴,查验了伤势,才知道方才那车夫还是留了手的,手腕只是被他掰歪了,虽然疼得厉害,却并不碍,只要正正骨,过些时日就能安然无恙了
“来”唐严大呼一声,等了半响,这一对禁军却没有回音,倒是不远处跑来一个虞侯,恭谨地朝唐严拱手:“大人。”
唐严怒道:“将那家的小姐追回来,不许她造次。”
虞侯领命,回去叫了几个禁军来,进去追人了。
唐严气的直直摇头:“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嘴唇抖动,却再说不出话来。
这女孩儿冲到了考场,便是放声大叫:“沈傲……沈傲在哪里?”
路经几个考棚,去问考棚里做题的监生;那些监生目瞪口呆,谁在这里大声喧哗,人家在考试好不好,喂,你是怎么进来的,这女孩儿倒是生得不错,啧啧……
一时间,考棚里发生些许的骚动,倒是让几个来不及反应过来的博士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这……这个场面怎么有那么一
第一百四十六章:又提前交卷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