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书五经算是没有白读啊,沈傲在这方面的进步倒是神速,毕竟从前有较好的古文底子,又遍览古籍,学起经义来比之寻常人更容易上手,再加上有名师指点,此刻虽是第一次正式作经义,乍看之下,倒是有了几分信心。
“为礼而礼,其礼非礼?该用什么办法破题呢?”
沈傲深深地皱着眉头,一时竟是呆了,破题对于整个经义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一篇文章好不好就取决于破题能否高明一些,若是破了个好题,接下来的文章就容易写了。
他提笔不语,努力沉吟,脑中开始搜索着陈济所写的一些破题经验。
一炷香之后,沈傲眸光突然一亮,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灵感,沉吟几句,又似在喃喃自语,口里不时念叨:这样是否过于直白?接着摇了摇头。无声地念道:还是不妥。
不由自主地,沈傲又是双目茫然地去咬笔杆子。终于,半响后,他突然抖动手腕,又将笔尖对准了试卷,写道:古之人以是为礼,而吾今必由之,是未必合于古之礼也;古之人以是为义,而吾今必由之,是未必合于古之义也。
待这一句写完,沈傲满意地站直身体,忍不住叫了一声好。他选择了时间的角度,从礼、义的古今之别入手,指出古人认为合于礼、义的事,今人仍遵循照搬,那就未必合乎礼、义,就可能成为非礼之礼,非义之义。
以这一段话破题,让沈傲心中一喜,连自己都觉得甚是满意了。须知像非礼之礼这样的“截下题”,破题时最忌犯下只能说题中的“礼”,不能涉及到“义”的忌讳。沈傲在破题时却照顾到了礼、义两方面,如此破题,绝对算是极好的开
第一百四十四章:文章偶得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