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快来,郡主的画又来了!”
与清河郡主斗画,几乎已成了沈傲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周恒气喘吁吁的跑到沈傲身边,上气不接下气的道:“走,我们去书房。”
周若脸上有些发窘,冷笑一声:“郡主的画有什么看的。”踩踩脚,便走了。她是不好在弟弟面前与沈傲多待,很别扭。
周恒很受伤,口里说:“姐姐,我一来你就走,我有这么讨嫌吗?”说着又急匆匆的拉沈傲去书房,取出画来摊在书桌上,道:“看来小郡主不服输啊,沈傲,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沈傲俯下身去看画,一开始便被这画所吸引。可是很快,脸色就有些不自然了,口里说:“奇怪,奇怪。”
周恒道:“有什么奇怪的,莫非郡主的画有了长进?沈傲,你不会心虚了吧。”
沈傲道:“这是徽宗皇帝的瑞鹤图。”
“徽宗皇帝是谁?”周恒满头雾水。
沈傲这才想起,宋徽宗还没有死,现在还没有徽宗这个谥号。自己应该叫皇上才是,于是道:“就是今上。”
“啊?”周恒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开始只是想获得郡主青睐,极尽去讨好她,谁知郡主刻意羞辱,让他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邀沈傲为他作画,便是要和郡主斗一斗,谁知这一斗,竟牵涉到了官家,这事就有点复杂了,很头痛。
“会不会是郡主模仿官家的画作?”周恒小心翼翼的问。
沈傲摇头:“瑞鹤图是官家的新作,我记得好像就是这个时候的作品,现在还未流传出来,而且绝不是郡主的画作。你看他的画风,健笔开张,挺劲爽利,郡主是女流,笔
第二十八章:皇三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