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敢肯定有东西来了。那就一定有东西来过,你不说是什么意思?”
我心中一动,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当即反问道:”你还说我?你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大半夜的搞出这些动静,才非要逼问我谁来过,我还想要问你,就算是有东西来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鬼脸菩萨无言。
过了一会儿,它才解释了句:”我就是好奇它是如何做到没有痕迹和气息的,真是奇怪,到底是什么呢?”
它自己嘟囔着,从床上下去,不知道躲到那个角落里了。
齐酒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能猜出是发生了事情,但没有细问我,而是打了个哈哈。
”行了行了,别和它一般计较,好好睡觉吧,明天一早我们还要离开呢。”说完,他转身回到自己的沙发上。
”好。”
我答应一声,可是哪里还有什么睡意。
躺在床上,瞪大眼睛,开始回忆老树精和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