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传下来的典籍,平日是供奉在师祖牌位下面的,师傅临走之前,取下来交给我,说是找机会让你看一看。”
摊开麻布。
这本书我还真认识,之前接了黄河请兵令的时候,刘老先生就拿出来对比过。
上面记载的是些特殊器物以及刘老先生这一脉捞尸人的一些传承,算是不外传的禁书,平日外人见都不得见,今天却主动给我看。
我实在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我没有打开,先问道。
刘强说道:”你看过就知道了,这事师傅没有告诉你,我也不便告诉你。你在这里慢慢看,我出去等着你。”
说完,他便走了。
齐酒鬼看到这场面,也没多言,向我使了个眼色,起身离开了。
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打开那本古书,首先是这一小分支捞尸人的各个师傅和徒弟传承的名讳以及年代,就和族谱差不多。
但,其中一个人的名字,却深深映进了我的眼力。
陈保国!
我的父亲,虽从没见过他,可他的名字我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