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坐在她的一旁点点头,含笑地看着她。这些年都是他们父女在相伴着,也渐渐地形成了属于自己的默契。只要是她在的地方,只要是她做出的决定,他都觉得是对的,不管是怎么样。都必须是对的。因为她是她的女儿,是他这些年一直相信的人。是他最优秀的产物。他自然不会怀疑自己的女儿。
“就是你啊,太宠这个孩子了。其他的孩子都是年纪轻轻就很懂事,你还这么宠欢儿,也不担心宠坏了。”女皇笑了笑道。
父君抬眼看了一眼女皇。不可置否。其实这些年女皇一直在纵容他们,父君是知道的。要不是有女皇的授意,新兴势力不会这么容易地就问鼎了朝堂。要不是有女皇的存在,他们指不定会有更长的路要走。因为有了女皇的授意,很多东西都变得顺畅了不少。
女皇这些年一直在培养司徒合欢的势力。这点司徒合欢可能不知道。但是父君是清楚的。因为朝堂远远比想象中的还要难过。作为女皇,一般要做的就是平衡朝堂的势力。但是女皇却为了新兴势力而打破了原有的平衡,这点可见女皇到底是下了多大的苦心。
但是想到自己的族人,父君会将自己仅有的一点感动全都抛弃。想到自己惨死的父亲和母亲,想要自己那些年被抛弃的族人,都是因为女皇偏信的传言才会如此。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年。再大的仇恨也都没有了。现在看到她这么捧自己的女儿,也只能受着,爱已经谈不上,只能算得上是和谐相处。
“呀。大王子是觉得天朝的酒很好喝吗?都喝了多少了。难道西域连酒都没有吗?以前只是听说西域是偏远地区,但是没想到竟然偏远至此,连一杯酒都没有。快
帝王业(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