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父君知道你不喜欢女皇,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这么一个母亲。但是欢儿要自己想想啊。既然这个母亲不可选择,而我们是棋子的身份也不可选择。那我们为什么不享受这个过程呢?而且女皇未必这次不是真心想要补偿的。否则也不必浪费两个月的真心来让我们践踏。”
话音落,司徒合欢马上反驳:“两个月算什么。她是女皇,有自己的目的,自己做的什么事情都是为了利益。所谓的爱什么的几乎都是可以舍弃的。帝王嘛,都是无情之人。难道父君已经被女皇感动了?觉得女皇就是一个好人?皇帝经常为了达到一个目的可以做到十年甚至更长的虚情假意。两个月根本不算什么。”
回想起原主曾经受到的苦难,司徒合欢一点都不怀疑女皇是一个心机叵测的人,根本不会认同她的宠爱,所谓的补偿到最后可能就是一场算计,可能就是一场生命之灾。所以她不会去信。也不敢信。
她的话音落,忽然间听到外室有踉跄的脚步声,还能听到宫侍低声唤了句陛下。她神色一凛,虽然一直以来都对这个女皇不太感冒,也有时候会仗着她现在给的宠爱胡作非为,但是真正地当着她的面说的时候,还真的担心被杀头。
就在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保不住的时候,外侧的脚步声渐远。她才觉得虚惊一场。因为在帝王跟前,她还是感觉到有些许的害怕。她担心地窝在被窝里。有些忐忑地看着父君有些阴沉的脸,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其实不是说错了话。而是说错了场合,仅此而已。
“父君,我错了,下次不会这么莽撞了。我待会儿会去跟女皇解释,父君不要生气,相信欢儿好不好?欢儿担心父君,欢儿怕。”司徒
帝王业(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