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工兵铲,做好了拼命的准备,谁知陶立夫并没有对我动手,只是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知道现在我才隐约的发现陶立夫嘴角好像挂着血迹,在他擦拭嘴角的时候,一股子暗红色的血从他嘴角流出,然后沿着白色的长须滴落在白色的布袍上,在看他的白布袍,胸口的位置有很大一片干血迹。
看到老家伙这个动作后,惊颤之余,我本能的没有再骂下去,而是眼看死死的盯着他身上那片血迹。
老家伙受伤了,看样子受的还是内伤,应该是脏腑出血,绝对是重伤,看到陶立夫这样我的气立马就削减了大半,开始有点震惊了,陶立夫是什么身手我只能用神出鬼没,深不可测八个字来形容,但就是这种妖孽般的人物竟然也会受伤。
莫非这里面还有比他更可怕的东西,我有点不敢想象眼前的事实,便把目光投向了大嘴和小野,两人也是一脸茫然的站在那。
“鬼母来人了。”忽然,陶立夫低沉着说道。
里。
就在这时,陶立夫深深的闭了一下眼睛,几秒之后又缓缓的挣开,其实对一个人正常来说,睁眼闭眼是自自然然的一件事,但我发现陶立夫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脸上的肉跟着跳了一下,还有的他的银白色胡须也轻微的抖了一下,又是一股血顺着嘴角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