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刚到就一把拽住我,边走边趴在耳朵上喊了起来,隐隐约约听到大嘴说谁死了,死相不好,我大吃一惊后暗骂大嘴这人嘴上没德,这种境况下死个人很正常,死就死吧,还注意观察人家的死相干什么。
我急忙追问道:“我操,谁死了你他妈也不说清楚,是不是嗓子有毛病呢,不费油也不费电的,就不能说话大声点,你刚才说谁死了?”
大嘴一阵无语后,感觉肚子都快气冒泡了,很粗鲁的伸手往我耳朵眼里掏了几下,然后冲我翻了个白眼:“我刚才是说你瞎呀,耳朵有毛病眼睛也不好使,我们还以为你被风沙活埋了呢,顺着风喊了你半天也没个信,还险些扩散开人找你,你他妈倒好,晃晃悠悠的还挺会听音的。”
这下总算听清楚了,敢情我忘了塞着耳朵这回事了,原来没死人是我听错了。
我和大嘴两人并行了一段路,远远看见前面等着一群人,不知道是尿急了憋的难受,还是想宣泄一下要疯掉的情绪,硬顶着风站在那里比比划划的。
我忙问大嘴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吃饱撑的,大嘴没做解释,只说过去就知道了。
隐隐的听见有人在谈论城郭的事,什么护城河外城内城的,再往前走肯定能看到城楼之类的话,等我和大嘴到了跟前才发现,阮波涛的脚下正踩着一个墨黑色的圆柱形石墩,石墩有两人合抱粗,半尺多高,中间有个直径三十多公分的圆形石槽,石头已经被风化的没了棱角,表面上坑坑洼洼的,有刻画的痕迹但已经被严重的破坏掉了,看手法像是用某种钝器砍砸的,深一个坑,浅一道痕的,应该是个旗墩之类的,即是完好无损也没什么价值,我上去用脚一试发
41 神秘失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