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缭乱,好在再没看到一具漂浮着的尸体,似乎风也小了很多。
其实,我一直再找海面上的灯塔,几乎快望眼欲穿了,感觉眼睛有点涩,也就说服自己可能走的是另一条路,迷迷糊糊的就顺着古弈一侧躺了下来。
感觉这一趟就是大半天时间,中间还梦了几个奇怪的梦,梦到古弈被一个白胡子老头背着走了,说是古弈还没有死,还能救治过来,大嘴蹲在一旁哭哭啼啼的骂我没本事。
再后来记得自己醒来过一次,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异常压抑,感觉一幅风雨欲来的样子,船上几人叫喊着赶快转向,耳朵边是哗哗的流水声,迷迷糊糊间能望见一块高大的石碑高出水面三丈还多,石碑上刻着的几个牛头大的字已经模糊的很难再辨认,似乎是人川河三个字。
“几位大爷快醒醒啊,有人跳水了……”
突然感觉有人抱着我的胳膊使劲的摇晃着,待我猛的听清有人跳海的几个字后,头顶像被泼了一瓢冰水,马上挣扎着坐了起来,揉了揉酸疼的眼圈一看,发现木船已经停了下来,往船尾后面一看,一个十几丈大的水圈正快速的向四周扩散了出去,心里一急,抓住老余头的胳膊问道:“快说,刚才是谁跳水了?”
老余头见我清醒了过来,说不清脸色刻画着什么表情,结巴了很长一个开头,才说道:“是那个女人跳水了,临跳水前还在船板上刻画了一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