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怒不可赦了,好在那把老骨头不值得我敲打,不然我真就下手了。
难怪老余头会一路走在我们不远的地方,原来是有心之人啊。
在谈到古灵族的时候,我们的谈话把古弈也吸引了过来,见此情形后,她又一时半会插不上嘴,只好挽着我的胳膊焦急的跺着脚,阴着脸怒道:“我不管您是这么个手法,只希望您现在就把话说清楚,最讨厌小人得志之人了,哼。”
说起来这事也怪我,我太容易感情用事,只因为老余头同样披着一身黄皮,所以才对他掉以了轻心,只是不知道老家伙是什么叵测之心,按理说即便他要打小报告也犯不上来提前知会我吧?
“崔啊,你就别猜了,我走南闯北的几十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没干过,如说我偷听你们的谈话内容,你们还太嫩了点,我才懒的去呢。”老余头依然说的气定神闲,并没有因为要狗急跳墙而表现出一丝担忧之色,相反,对我的举动越来越感兴趣的样子,一根烟抽完,接着又点着了一根。
“想让我信,那就先说说您是怎么看出我是侦察兵的吧,不然,嘿嘿……”
看到老余头不急不缓的那副表情,我愈发的着急上火起来,恨不得上去大嘴巴抽他一顿才解恨。
“《汉书??高帝纪》有云,章邯夜衔枚击项梁定陶。具体的寓意我不说你也知道,作为一个实用性极强的优良传统一直被从古传至今,再传到你们侦察兵身上,早上的时候,在你埋伏在树后,是不是将刀横叼在嘴里过?不需要老头在提醒了吧?”老余头在吧嗒了一口烟后,娓娓说道。
还别说,真有这么个情况,看来我真还有点太嫩了,只是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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