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好歹他也的回我一个汉字才行吧。
“老崔,狗日在说什么?”大嘴小心的将脑袋从树后探出来,小声问道。
“应该是土话,我也第一次听到这么难听的鸟语,待会他们接近后,记得千万要保持冷静啊,哪怕肉不笑,皮也的使劲绽放开了笑。”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大嘴那火爆脾气,再次嘱咐道。
“知道了,啰嗦,待会我给他们装孙子还不成吗?”大嘴闷闷不乐的回道。
“古弈,不管发生什么情况,记得不要站起来看。”我又回头安顿了古弈几句,此时的古弈,已被我藏到了身后野草里,能感觉到古弈扯着我裤腿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其实古弈压根就不是怕死的主,不然也不会和我们出来再次冒险。这或多或少应该和大嘴那番说辞有关,生怕把她弄回去压寨了。
老野人带着一群小野人接近过来,在离我们五步处岔开腿站定,开始鼓着鼻腔问询起来。也不知道老头这辈子有没刷过牙,满嘴的骚臭闻,喷在我脸色**辣的。
他们腰间的那块红布很是扎眼,随着风乱摆,我不怀疑风再大一点,那块红布马上就会被掀飞。
几秒之后,老野人扭头向后嘀咕了几句,再看,十几个不修边幅的野人跑步绕到了我们的身后,为此,我一边对着老者甜蜜蜜的笑着,同时谨慎的将手摸向了刀把。
古弈就在我身后,如果她被他们发现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我能保证在离老家伙五步之内将他毙命,但我还是希望大家最好不要刀枪相向。
好在那几个野人只是在我们身后几米处站定,再无半点动作出来,好像等着老头的命令,现在我更能确定眼前老者的身份,即
126 女野人的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