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人能做到你这个地步呢,真是出淤泥而不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接来下我们该怎么干,据我观察,你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早有想法了吧?”薛教授说着,瞅了瞅蹲在一边的大嘴,意思已经很明显,但我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我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好想没有表露出什么吧?
我也只是在查勘那具机括的同时,用一根细铜线顺着机括的头部缝隙搅了几下,把里面的主簧锁掀开了,这也能看出来吗?
“哈哈,不愧是专家学者,既然被薛教授识破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下一步我们要进入察尔斯地宫,洞口我已经发现,只不过,需要大家多少做点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