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
“得令!!!”
战事更加胶着了。
每时每刻,都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战争的残酷性,在这一刻体现无遗。
不管是契丹人,还是汉人,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在刀枪火器面前,都脆弱得像张纸,一戳就破。
洁白的地上,染上了红艳的血,就好像下了场红雪一样。妖艳得像是三月的春花,却又血腥至极。
双方都拼尽了全力,再也没有了任何留手。
“咻咻咻!!!”
占据了人数优势的契丹人,终于冲近了骑射的距离,将箭矢送到禁军的阵营之中,造成了禁军的一定伤害。
而此刻禁军的子母炮也到了射击的极限,开始逐一需要降温了。要是不降温的话,恐怕就有炸膛的危险。哪怕是在冰天雪地之中,火器的升温也是极为可怕的。更难伺候的是,热胀冷缩之下,钢铸的子母炮似乎比平时更加脆弱,炮身上居然有了细微的裂缝。
子母炮哑火了,耶律撒剌敏感地察觉到了战场上的变化:“汉狗快要坚持不住了!”
禁军能坚持到现在,早已出乎了契丹人的意料。
以往每次打草谷,这些汉狗不都是一触即溃的吗?谁曾想到,有朝一日,汉人的军队,居然能和契丹最精锐的骑兵分庭抗礼?
契丹的骑兵也发现了禁军的炮声逐渐稀疏了起来,他们猛地精神一震,发出了“咿呼”地怪叫声,争先恐后地策马疾驰而来。
“太尉,我们的火炮,好像快要炸膛了,不能再发射了!火炮没了还没事,要是炮兵被炸伤的话,我会被军法处处斩的!”
一个炮
第九百六十五章:最后的决战(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