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良药,谁都不会跟命开玩笑的。于是乎便一人一口喝下了石保兴他们端来的药。
潘惟清在一旁也道:“良药苦口,你们喝了药也就不要担心了,我晚上还要去看看萧留守那边如何了?”
那些士兵恨不得多喝几口药,若不是药不够,他们恨不得喝上三五碗,一旁的石保兴与潘惟清则是端着空碗淡淡一笑。
......
石保兴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军帐,也是每每用这样的借口,骗其喝药。
只要一提起瘟疫,无论是谁都会谨慎对待,不会开玩笑的,这一段日子的瘟疫来的有些猛烈,军中也少了将近三分之一的样子,辽军士兵依次喝下了药,他们毫不知情,以为就是治瘟疫的药。
药喝完了,石保兴立即命士兵去自己的营帐内端药过来。
如此反复多次,石保兴大概走完了整个营帐,萧思温那边也睡得死死的,就算他现在醒过来也无济于事。
石保兴走遍了整个营帐,都没找到端木亮他们的下落,他惊疑道:“端木兄弟他们去了哪儿?”
就在此刻,对周围的风吹草动敏锐的石保兴已经查看出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远处的山谷仿佛在抖动着,任何细碎的步伐也瞒不过他们的听力。
武学之内,训练听力也是一项本领,他们当初训练的时候就用黑布蒙着眼睛,辨别各种各样的声音,然后分辨出各种声音。
这是脚步声,而且还是熟人的脚步声,一点一点地在黑夜中变得清晰起来。
石保兴正疑惑间,忽然间一个老者穿着快速地衣衫跑了过来,那老者的面孔虽然看上去沧桑,可是步伐却异常地
第四十章 黑石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