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如同一个痞子一般,立即将手搭在了那个士兵的脖子上,然后笑着:“是啊,太尉,今日端阳节,我家兄弟早就在铺子等急了,我们立马去。”
士兵一听,立即点头,然后勾搭安东野立即往酒铺子方向而去。
宋士达问道:“先生,你徒弟这么做,是否有危险啊?”
无庸子笑道:“我这个当师父的都不怕,他这小子的命不会这么脆的,是罢,裕哥儿。”
安德裕:“……”
……不久之后,远处一个士兵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此人正是安东野,他将头盔的帽檐压得很低,又故意装作一副喝醉酒的样子,而他身上的盔甲装束也是从刚刚那个士兵的身上扒下来的,此刻那士兵早就喝得不省人事,被无庸子等人看住送去了馆驿。
安东野则大摇大摆地混入了城头,趁着天气使人昏睡的这个空档,他在城头上面转悠了一遍,与周围的士兵也混了个脸熟,至少现下他的行踪没有一个人起疑。
安东野暗忖:“如此的军纪不严,难怪唐军经常打败仗,今晚就让你们好好尝尝我大宋军队的厉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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