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回来了,他推门而入,道:“崇让见过爹爹,见过娘亲。”
“崇让,这么晚了怎么不睡?”
刘崇让开门见山道:“爹爹,如今寿州城孤城一座,崇让虽小,但是寿州城安危关系着百姓的安危,只是哥哥如今去了周国,不知道现在如何?”
刘仁瞻一听幼子提起刘崇谏,他的心里头就不是滋味,这逆子趁着自己生病这段时间,假借军令,出城投诚周军,还想将自己手下的将军给收买,一起合谋投诚的计划,此刻他怒吼道:“还提那个逆子做甚?他还是你大哥么?”
刘崇让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刘仁瞻,道:“爹爹——孩儿认为这件事情值得商榷,如今周军逼近,寿州危如累卵,若非陈觉使诈,齐王不从,恐怕寿州也不是如今这番局面。”
“让儿,不得妄议朝政。”刘氏训斥道。
“娘,如今这局面,军中该当如何?”
“我们刘家就是死守寿州,也要抵抗,不然你爹爹无法给寿州城的百姓一个交代,给朝廷一个交代。”刘氏说道,毅然决然的态度。
“爹爹,孩儿明白了。孩儿告辞!爹爹保重!”刘崇让出了书房门,回了自己房间。
后来刘氏也回房间睡觉去了,只留下刘仁瞻一人。
从晚饭之后,刘仁瞻就一直坐于书桌前,直至子夜,更深露重仍旧在苦苦消耗体力。
今夜的风非常地大,从酉时太阳落山之后,一直持续到亥时,呼呼刮个不停。
……
那夜,时郭荣正驻扎于下蔡,赵德昭在寿州城南军营之中。
那晚,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正是入城之际。于是乎赵德昭觉
第五十章 寿州城下、唐割江北(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