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是两个方向,可是房子内,却都是设置类似的院子,估计这座房子四周,情况都是一样。
正如我初次进入时想的一样,这里面,可能就是一个迷宫。
此刻我随着道门的人,已经在里面绕行很久,梁医生尽量记住方向,里面院子的拱门。开的方向,并不一致,我们边走,边画地图,可是渐渐地,还是丢失了自己的方向。
因为那些拱门可能偏转了很小的角度。但是积少成多,或许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彻底改变了我们的方向。
我记得大草原上有类似的传说:人左腿和右腿是有差异的,并不是一样长,如果在大雪皑皑的草原中,人看着是走直线,但是左右腿的差异会放大,最终人会走出一个圆来,回到原点。
此刻在这里,这所房子,不知道到底有多大,我们已经不知道穿过了多少院子,我们在每个院子中,都做了不同的记号。
至少现在,我们还没有看到自己的记号,证明还没有回到原点。
突然,前面的梁医生,停下脚步。
我正准备询问,只见旁边的一个院子中,走出一个人来,正是宋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