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派虽然弱,但是还没有出过叛徒。”
我急忙磕头,流泪说道:”我不知道如何解释,我只能希望您能够相信我,我永远不会忘记师傅的教诲,你是我楼观派最后的长辈,是我的亲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自焚,我做不到。不管你怎么怨恨我,我都理解。现在。我必须把书给宋虚云。还有许多事,等着我,还有许多人,等着我。”
说完,我就站了起来,带着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
来到观中的院子,我走到宋虚云面前,将书递给他。
他笑着接了过去,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以后就会慢慢释然的。你看,你大师伯还站在后面看着你呢。”
我偏了一下头,余光看到好像大师伯正站在屋子的门口。
但是,我没有勇气看他,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救大师伯,还是为了自己,才将书给了宋虚云。
只是,这是我选择的道路,必须走下去。
我看了宋虚云一眼,说道:”事情办妥了,我可以离开了吗?”
宋虚云笑着问道:”你大师伯不是叫你中午来这里吃午饭的吗,怎么现在就准备回去了?”
我感到一阵反胃,想作呕。不知道是因为宋虚云的话,还是因为自己。
宋虚云也没有继续为难我,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回去吧,傍晚的时候,你的主人自然回去通知你,我们一起进山。”
于是,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镇子。
我如同一只丧家之犬,逃离了镇上,内心无比难受。
在山间的路上,我走着走着,突然跌倒,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第二百零四章 道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