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伯看到了我背后的符咒,猜到我在宗清观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再想隐瞒,便告诉了他:我已经被宗清观的人控制,成为他们的傀儡。
只是我希望他能够相信,我依旧信奉着楼观派的道义。
大师伯看我不愿交出《太平要术》,苦笑道:”你口口声声说信奉着楼观派,却想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来。你若真是认为自己仍是楼观派的人,就该把书给我,让我毁了这东西。”
我无法狡辩,但是,绝不能将书给大师伯,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自焚。
我思考过。如果把书交给宋虚云,就能更好掩饰自己,他一定会认为我不惜背叛楼观派,效忠艮组织。
大师伯颓废地瘫坐在地上,看着我,老泪纵横。说道:”自刚才你进观,我就看到你额头上的伤痕。但是我没问,我知道,一定跟宗清观的那帮道士有关。我只盼望着,我们这最后的楼观派,能够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可是。你若真的堕落下去,追随宗清观的那帮人,你怎么对得起祖师爷,怎么对得起你师傅的教诲。你忘了你师傅临终前,对你说的那句话。”
我怎么能够忘记,好好做人,四个字。
这是师傅最后的遗言,也是对我最大的期盼。
在我从宗清观回到青山镇之后,师傅一定也发现了些许端倪,但是他没有说,甚至我使用禁术,他都没有挑破。
他只是希望,我能够好好做人,迷途知返。
大师伯劝我道:”楼观派已经穷途末路,把书给我,我将和书一起在宋虚云他们面前自焚。你们这些楼观派的门人们,也自行解散,不要再修道。回到自己的家,平平安
第二百零四章 道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