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赵杰再捧着牌位磕三个头,陈道士唱:”感谢天地的照顾。”,之后转身对着厨房的方向磕三个头,陈道士唱:”感谢亲朋和世间的照顾。”最后让赵杰起身,两人一起捧着牌位,分别在白布做的奈何桥的两边,陈道士用拂尘前后各扫了三次牌位,唱:”洗净世间姻缘困苦,忘却世间忧伤。”然后两个沿着白布走起来。
陈道士边走,边唱着悼词,周围站满了人,饶有趣味地看着,我看着赵杰的表情,突然感觉很是悲伤。人们常说,人生三大痛:年少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子。其实哪个至亲的离世,都会肝肠寸断,但是在外人看来,却不过是热闹一场。
突然,我感觉到很冷,只是现在无风,而且马上就要到仲夏了。
陈道士就在旁边,我心里不是太害怕,身边还坐着表哥和村里的人。开始我还以为是错觉,只是那股寒意,在不停地侵蚀着我,突然,我感觉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甚至难以呼吸。
人们还看着过奈何桥,我想回头,却动弹不得。
周边全是人,却没有一个人发现我的异常,这才是最恐怖的。
陈道士已经将牌位引导到白布的尽头,唱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干干净净来,干干净净走,过了奈何桥,投胎转世另一生。”这时我才感到那股力量,慢慢消失了,在消失之前,摸了我脸一把。
唱完这些,陈道士便授意把奈何桥撤了,下面再唱一场度人经就结束了。
陈道士坐下来喝杯茶,赵杰问要不要再多唱点,钱无所谓。陈道士说道:”过了八十岁,就是喜丧,一般唱3天3夜,过了四十岁,就是黑
第二章 撞煞(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