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到了五十岁,估计就可能要和拐杖为伍,到了六十岁,就得坐在轮椅上度日。
当然,前提是,他能活到那个时候!
在这个时候,夕阳已经斜斜欲坠,在边方的天边,浮现出几朵艳丽的火烧云,在它们的照耀与映射下,整个天与地之间,似乎都镀上了一层玫瑰般的色彩,甚至就连空气中浓重得几乎无法化开的血腥也变得温和起来。
在四个年轻恐怖份子的注视下,背靠着墙壁一直闭目养神的师少鹰,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就是这样一个笑容里,竟然同时包含了三分的无奈,三的温柔,三分的痛楚,还有一分淡淡的自嘲。
师少鹰缓缓睁开了眼睛,没有人知道,他刚才竟然面对着几名恐怖份子睡着了。
虽然仅仅睡着了一分钟,就因为一个年轻恐怖份子突然变粗重的呼吸而自然惊醒,可就是在这短短的一分钟里,他却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拉着自己的前妻的手,两个人一起坐在夕阳下,任由微风拂起了他们的衣角,就是在日起日落中,他们两个人就是这样沉默而温馨的坐在一起,在他们中间再也没有了责任,没有了义务,没有军营的号角铮鸣,就这样彼此偎依着一起……慢慢的变老。
梦已经醒了,在他的鼻端,却似乎依然回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在肩膀上,还保留着她轻轻枕过的触觉。
但是师少鹰却清楚的明白,在他跳下飞往肯尼亚的飞机,在索马里重新拿起了枪的这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复合的可能。就算他能活着回到中国,他要面对的,必将是最严格的政治审查,然后,就是一段最少三年的监控期。
在
第二十八章 审判日(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