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吸管,脸颊部位的肌肉几乎不需要动,就可以把稀饭吸到嘴里,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咽进嘴里。
中饭没吃,晚餐也没吃,师少鹰早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他低下头几乎是一口气就将整碗稀饭喝得涓滴不剩,希马尔立刻又将稀饭添到碗里。一连用吸管喝了整整四碗,直到保温桶里的食物已经见底,师少鹰才意犹未尽的舔着舌头,重新抬起了头。
盯着希马尔,师少鹰伸手压住左脸颊,直到确定自己用这种方式,可以控制脸部肌肉起伏范围,将痛苦降到最低,师少鹰终于开口说话了,在这个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一个人嘴里含着一颗核桃还要怪异十倍:“危参木?”
希马尔愣了半天,才终于想明白,师少鹰刚才问的话是“为什么”。
两个人一起被逮进了国家安全局,大概也是在同一天被送进了这所监狱,可是希马尔却可以在晚上拿着一盏矿灯,拎着食物在监狱里乱窜。在一个仍处于战乱状态的国家,他们又是国家安全局送来的嫌犯,无论司空伯文在外面塞多少钱,也不可能让师少鹰和希马尔一样自在。
师少鹰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就算是用脚趾头去想也能猜出来,只要监狱撤走看守,几百名伊斯兰激进份子就会一会拥而上,在瞬间就把师少鹰生生撕成碎片;可是和他同期入狱,本应该同病相怜的希马尔,却明显得到了周围那些伊斯兰激进份子的认可。
虽然说想做一个优秀战地记者,就要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要长袖善舞,可是希马尔这个家伙,这左右逢源的本事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希马尔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脸庞上那片“哈瓦比”式浓密胡须,
第十六章 口水大作战(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