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就在此。可是对一个亡命之徒来说,面部肌肉就应该是最听话的孩子,我让它动它就动,我不让它动,它就不许动!”
两个审讯人员做梦也没有想到,用一脸坦然微笑面对他们的师少鹰,在这个时候,正在心里进行自我反思,甚至是自我催眠。
“我是亡命之徒吗?在中印边境线上执勤时,被印度炮兵用152毫米口径的火炮追炸了十五分钟,我的右耳被炮弹震得听力下降,由于内部神经受到压迫,现在猛的向左侧扭头,就会有些头晕眼花,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考下汽车驾照。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每天重新睁开眼睛,就觉得自己多赚了一天,所以我从来不肯收敛自己的性格,就算是被人穿小鞋穿到想哭,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也依然我行我素。我有钱就花,路见不平就踩,就看到新疆小偷偷别人的钱包,哪怕是一个对六个,我也能毫不犹豫的冲上去,象我这种曾经搂着死神姑奶奶的小蛮腰,一起跳了十五分钟华尔兹,突然大彻大悟把什么都看开了看淡了的家伙,不是亡命之徒,谁他妈的又有资格当亡命之徒?!”
就是因为这样,站在这片战乱不断人命如草的土地上,面对两名手握生杀大权,随时可以让人把他拖出去直接枪毙的审讯员,师少鹰依然笑得灿烂而从容,迎着扑面而来的死亡威胁,他眼未动,脸未动,身未动,手未动,心未动,他竟然选择了纹丝不动!
没有经历过这一切的人,绝对不会明白,在这个时候想要保持不动,究竟有多么困难!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工作人员推门走进审讯室,把一份资料送到两名审讯员面前。掂起那张薄薄的纸看了一眼,两名审讯员的脸色彻
第九章 AL–Shabaab(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