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别墅区,师少鹰就感到了一片肃杀。
几十名特警把刘二喜控制的别墅围得水泄不通,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封锁住别墅任何一个出口。几只体形彪悍的警犬,早已经兴奋得跃跃欲试,它们不停伸着舌头,对着别墅露出自己可以直接咬裂一层牛皮的锋利牙齿。
包括军一级射击冠军在内的狙击小组,占据了附近的制高点,从三个方向,对目标形成一道狙击网,只要刘二喜稍不留意,让这些神枪手抓到机会,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直接开枪,把刘二喜当场击毙。
几支已经攻进别墅,最终却因为要保证人质安全,又被刘二喜逼出来的突击小组,一击不中就立刻退出,回到汽车里重新待命。没有人会怀疑这些受过严格训练,心高气傲,而且的确有骄傲资本的特警对完成任务的渴望。一旦上级第二次对他们下达突击命令,这些信奉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的特警,含愤出手,攻势必然迅如惊雷!
就算是隔着几十米远,师少鹰仍然可以清楚的听到,在别墅三层的一扇窗户后面,有一个女人正在放声哭泣。
坦率说,这种哭声难听到了极点。
它和泼妇骂街的哭声,最本质的区别就在于,泼妇骂街还保持着最基本的理智,不过是想用当众撒泼和哭声,吸引更多人注意,让拥有比她更强大“武力”的男人因为面子问题,而败退罢了。可是楼上那个女人的哭声,却是因为惶急惊恐到了极点,纯粹因为人类求生本能,而发出来声音。这种哭声和人类受到超出承受极限的痛苦而发出的惨叫,有着本质性的类似。
也就是因为这样,这种单调得几乎没有音波起伏的哭
第二章 心灵对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