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叹了口气对着我问:“刚才我听孩子说起,说你在溪水边自个儿在弄伤口,说你在溪边找了一种草,敷在伤口上?”
“嗯,”我应答了一声,跟她形容那种草的样子。
看她听得专注,直到我说完,她才对着我点头。
“没想到那种草还能用来治伤啊,我们从来都不晓得。”
“你懂医术么?”
大婶带着点犹豫,看向我问道。
通常我应对此类问题是有好几种回答的,可是今儿我却迟疑起来。
要知道这里不是北地镇,更加不是西兰女帝管辖的地方。
要是我透露什么讯息,会不会替我带来麻烦呢?
我思索后,看向她摇头道:“我不懂,只是以前听家里的老人说起过,当时就记住了。”
院子里的小孩一熘烟地跑了出去。? U?8 ?? .? `
等我看向院中的时候,瞧见他不在,忍不住看向大婶问了一句:“您孩子好像又跑出去了!”
大婶跟我交换了视线,接着笑道:“他是坐不住的,肯定又去溪水边玩了。”
没成想片刻后,小孩再次跑了回来。
可是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妇人。
大约五十多岁的样子。
大婶先站起来,走到院中,稍后几个人一块儿进来。
“这是住在我家后面的大娘,听孩子说起,来看看的。”
我跟来人对上了视线,大娘的眼神望着挺友好的。
大婶则从这间屋子走开,去院中翻检晾晒的东西。
屋子里只剩下我还有大娘在,
第四百二十章 何尝不明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