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啊。
天放要带着我出去,凭什么呢?我又没法甩出贺衍之给我的牌子。
想到这里,我心底还有些惋惜,要知道皇贵君出来的牌子,整个西兰皇宫都没有几块吧。
要我真是坐实了身份,在西兰宫内兢兢业业的一个小宫女,对这样天大的恩赐恐怕是做梦都得笑醒了!
代表特权的牌子,从头到尾只用过一次,暴殄天物啊!
天放跟随的戏班子,以往西兰皇宫中举办宫宴也曾经请来过。
这个朝代能娱乐的项目不多,听戏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种了。
寻常百姓听些在茶馆之类走窜的草台班子,上回国都城集市的热闹我曾经见识过民众的热情。
皇族贵胄要气派得多,往往会点了整个戏班子进宫或者进自己府上去唱,但是戏班子的人数都是有报备的。
想到之前在麟德殿波折的那一出,师兄说了旁人的事情他不想理,会不会他打算留一个戏班子的人在宫里走不成,然后叫我换个面貌顶上去?
我越想越有这可能,禁不住将心中的顾虑跟他说了。
天放压低了声音漫不经心道:“小菱儿。就算是这样,你打算阻止么?”
我不由语塞望着他,喃喃道:“师兄,天放哥哥!“
我接连喊了他好几声:”能不这样。尽量不要!我不想又无辜带累一条人命,只是进宫唱个戏而已,不能为了自己方便,毁了别人的人生。”
”小师妹,要是师傅在这里一样会说你的。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太心软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天放凝视我的眼睛正色道。
我不想就这个话题展开,我预感深聊下
第二百三十六章 王的男人们(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