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的边沿一角靠着架子,静静回想了一遍来时路上的状况。甚至连赶车的女主人一家的举动也想了。
暂时找不出不妥当的地方,一路上也没有遇到盘查我们或者是对我们产生兴趣的陌生人。
我跟我自己反复暗示,暂时放下心来,我在这一刻,是安全的。
......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是在何时睡着的。
一觉醒来,外头的天已经是蒙蒙亮了。屋子内的一切跟昨晚的一样,没有异常的痕迹。
我松了一口气,在季九的敲门声响起前,将室内陈设恢复了模样。
......同一时刻,老街天香楼的偏门。西兰朝中的大将军换了一身走在街头都会淹没人群的平常衣袍,等候在那里。
跟往常一样,等的人要出门的时刻,照旧是清过场的。
在她看来,那位公子,不对,现在是被称为国师的那位公子,新晋的国师本人倒是对这样超乎寻常的礼遇不甚上心。
她敏锐地觉察到。他本人似乎还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在女帝身边呆久了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啊,于是她便顺从对方的喜好。至少在沿路上,从未曾不讨喜的称呼对方“国师”两个字。
话说,她连对方的面貌都没有仔细明白的看清楚过。
此人并非西兰人,却是入乡随俗得很,进出都同国都富贵人家的公子一般,戴着帷帽行走。
喜好一身白衣。风神闲散,气韵荒寒!
然而。女帝的指令不可违,她跟从前一样。只需要恪尽职责的做好该做的,顺利将公子送到北地就可以。
能想到在那里,女帝早就等得有些焦躁了。
第六十三章 新晋的国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