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伞走在空空荡荡的巷子里。傍晚的江淮山城原本就显得有些冷清,不似热闹的应天,晚上还有熙攘的夜市。
雨水落在青石板的道路,在低洼跟不平整的路面上积起一个个小水坑。
偶然跟他擦肩而过的行人也是屈指可数。
说起来。沈琰是在江淮长大的不假,但是一直都居住在大江南岸的江淮南城,于他,这北面的山城一度是像他心中的志向跟抱负般的可望不可即。
一江之隔,错开的不仅仅是这座城,更像是一个记号,一个界限。
如今,他生长的南城正陷入水深火热,可是江对岸的山城江淮北,却依然屹立的这般坚挺。这里的人安居乐业,这里的人歌舞升平,这里的酒肆茶坊依旧人来人往,这里的大街小巷内居民的生活没有受到丝毫的打搅跟影响。
江淮北的府衙下的那一道指令,在沈琰行走青石板街道上这一刻终于如同烈焰般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积郁跟愤怒。隐隐有了燎原之势。
凭什么?凭什么呢?!
他早就过了愤世嫉俗的年纪,他今日的地位也让他不需要介怀这些,但是,城南的百姓何其无辜,大水决堤,死去的人何其不幸。
短短一段小巷子内的路,沈琰如同背负了千斤的重担般亦步亦趋。等到达巷子口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间变得明晰了很多。
转过身,沈琰对着跟在身后牵着马的小厮看了一眼,回退了一步收拢伞上车。
”出城,去四十里外的大江上游重镇。“
他语气坚定的说出了这一句话,马车终于启动。风般的在江淮北城的街道上驰行起来。
......在靠水的临
第三百三十一章 妥妥的过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