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有人怔了怔,随即便附和着点头,看来是同意我的看法。
“我听沈老夫人,就是住在寺庙后山庄内的那位老夫人讲,她们入山那一天就有在路上遇上好些个上山的城内百姓。”
这话不假,我三次到山庄替她看诊,除去第一次的拘谨,后面两次都有说到灾民的事情,沈老夫人像是很关心江淮的灾情,主动挑起话题。
特别是第三回,她知晓留在庙中的几位大夫替这里的灾民出力,不知怎么的,还问起了对山的人,问我是否有连接上那边的消息。
“其中有人,就是跟他们在西山下分道扬镳的。”
“当时对方就是顾虑,担忧此座山上的寺庙内恐怕会容纳不下太多的人,才转到对面山头去的。”
“你们大约也听说,山上原本就有居住的山民,加上那一批避灾的城中百姓,你们说的预估数字,我觉得太保守了,而且偏少了。”
“我跟沈老夫人推测过,至少预期会在三四百人之多。”
“除开他们中的年老妇孺,剩余的人里还怕凑不出一支区区十几个人就能开工的建桥队伍。”
“两边都能对接,这浮桥才可以尽快的修建起来。”
“林大夫,您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么些天,都没有人出现在对岸,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我推测,”我迟疑了一下道,“对面缺医少药,可能是需要大夫先行过去,探个究竟。”
“我说的能出力的青壮年,怎么可能是独自一人上山避难,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拖家带口的,或者就是家中有需要照顾的人。”
“对面山上并不知晓我们这里有四个大夫,若是知道,
第三百三十章 去看个究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