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到了江淮北,见到汹涌的江水,远眺江淮南城已经是一片汪洋,刹那间。沈琰如同六月天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
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寄托在半月前的那一封信,当时妻子告知他要带着母亲上西山的宅院小住一段时间。
两岸失联,接到家中的信之前。如何能笃定呢。
他百感交集,但是更急迫的无疑是此次江淮行牵涉的内情。
天灾或许能有机会有侥幸避免,**,却是更可怕的,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
沈琰思绪有些恍惚的站在门口,等着通传的管事来给他一个回音。
在管事的指引下,走进前院,等在那里的侍从行过礼之后带着沈琰一路穿过回廊,走到了别院的最里侧。
推开恍若虚合的门,沈琰见到应天未来的国主。面色冷清的坐在案后,一双眸子直直望过来。
带着探究的,审视的......目光。
“殿下。”
沈琰压下心中思绪,正身行礼。
......别院檐下,沈琰站在萧宁的身后。一同望着池塘中快要被连日大雨涨满的池水,听雨声接连不断的拍打在池中溅起水花。
”太傅可知我为何调你前来江淮?“
萧宁幽深的目光望了眼阴沉沉的天气,低声道。
”殿下,臣是江淮人。“沈琰回声道。
”江淮水灾,臣又是此地生长的,殿下就不怕臣主理江淮的事宜会引起朝中非议?“
萧宁瞥了一眼沈琰,目光中带了点笑意道:”太傅的意思是会虚报灾情。好趁机多讹朝廷的银子?“
沈琰的额头沁出汗珠道:”臣,不是
第三百三十章 去看个究竟(2/6)